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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笼中晚】【第九章:榻畔魂鸣】【作者:tankeys(飞洒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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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【笼中晚】【第九章:榻畔魂鸣】【作者:tankeys(飞洒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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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-4-22 07:49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回家110.com——原创作者:tankeys(飞洒)


  第九章:榻畔魂鸣

  厢房里暖香氤氲,烛火摇摇曳曳,正中央的梨花木圆桌旁,端坐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。

  他穿一身玄色暗纹锦袍,领口袖口绣着细密的银丝团花,指间捏着枚通透的羊脂玉扳指,周身没有半分市井商贾的粗鄙,反倒透着久居上位的沉敛豪横,眉眼周正,眼角几道浅淡的纹路,更添几分阅尽风月的世故 —— 一看便是挥金如土、能在这楼里横着走的顶尖豪客。

  柳姨娘斜倚在旁,鬓发松挽,眉眼间是惯常的温婉世故,正执壶为他添酒;而桌边陪坐的,正是身段妖娆、最会逢迎的湘妃,柔若无骨地靠在那男人身侧,纤手正剥着葡萄往他唇边送。

  分明是极私密的私宴,也唯有柳姨娘压箱底的老恩客,才有资格进她的私厢。

  我登时慌了神,湿淋淋的袍子滴着水,在光洁的青砖上洇出小水痕,窘迫得手足无措,支支吾吾地往后缩:“姨娘我…… 我不是故意的,衣裳被酒泼湿了,来寻件干净的,我这就走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,那男人已放下酒杯,目光沉沉地扫过来。

  他没急着说话,先是慢悠悠地将我从头打量到脚 —— 落在我湿漉漉的发梢、泛红的醉眼,还有少年人未脱干净的清俊轮廓上,那眼神不似寻常恩客的轻佻,反倒带着几分探究,几分藏不住的兴味,像在端详一件合心意的玩意儿。

  片刻后,他才转回头,声音低沉醇厚,笑着问柳姨娘:“柳儿,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?倒生得惹人疼。”

  柳姨娘掩唇轻笑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里带着几分护犊的亲昵,又不失妈咪的周全:“周爷瞧笑了,这是我疼在心坎上的沈晚弟沈公子,年纪小不懂规矩,冒冒失失闯进来,唐突了周爷的雅兴。”

  “唐突什么?” 被称作周爷的男人大手一挥,毫不在意,反倒朝我招了招手,眉眼间的兴致更浓,“我一个大男人喝酒本就闷得慌,既是柳儿的相好,又是个鲜活的少年郎,一起喝酒作乐反倒更有意思。沈公子是吧?过来坐,陪我喝两杯,就当给柳姨娘赔个不是了。”

  我攥着湿衣角,下意识看向柳姨娘。

  她眼底无半分不悦,只轻轻点了点头,示意我坐下。

  我这才局促地挪到桌边,挨着桌角坐了,浑身的湿意与窘迫,在这满室的酒香与上位者的气场里,缩成了一团。而身旁的周爷,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,那温和笑意底下,藏着的兴味,已如蛛丝般,悄悄缠了上来。

  柳姨娘看在眼里,却只不动声色地执起桌上银酒壶,先倾身往周爷面前的白玉杯里斟了小半盏清酿,酒液入杯,香得温软。

  跟着,她又转过手,给我面前空杯也斟上浅浅一杯,壶口轻顿,那眼神淡淡扫过我,分明是在示意:

  —— 懂事些,上前敬周爷一杯。

  她这才抬眼,望向周爷,语气里带着几分经年旧识的恭敬,又有几分坦荡亲昵,缓缓开口为我引见:

  “晚弟,这位是周承业周爷,外地来的大富商,也是姨娘早年最敬重的故人。当年若不是周爷照拂,姨娘也没有今日。你今日唐突了,便正经敬周爷一杯,赔个不是。”

  我心头一紧,忙双手捧起面前酒杯,站起身,微微低着头,带着少年人的局促与恭敬,朝周爷轻声道:“晚辈沈晚弟,方才莽撞闯进来,扰了周爷与姨娘的雅兴,还望周爷莫怪,我敬周爷一杯。”

  周爷眼底笑意更深,也不端架子,慢悠悠端起酒杯,指尖摩挲着杯沿,目光在我脸上轻轻一转,声音低沉悦耳:“无妨无妨,柳儿的人,便是我的人。少年人鲜活,看着便舒心,喝了这杯,往后便是朋友。”

  我捧着酒杯恭恭敬敬饮尽,耳根还带着几分局促的薄红,刚要落座,便听周爷低笑一声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杯壁。

  “柳儿倒是处了个知礼数的好少年,比当年那些眼高于顶的公子顺眼多了。”

  他话里有意无意提了句当年,柳姨娘立时便懂,掩唇轻笑,身子微微往周爷身边倾了倾,是久别重逢的亲昵,却又守着分寸。

  “周爷就别打趣我了,早年在苏州,若不是您替我挡了那些糟心事,我哪能活到现在,还能在这金陵城守着个小阁楼。”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周爷的胳膊,眼波流转间尽是旧识的熟稔,“如今我人老珠黄,比不得当年水灵,特意给您备了个趁手的可人儿,省得您说我怠慢了老恩人。”

  说罢,她偏头看向身侧的湘妃,指尖轻轻勾了勾湘妃的下巴,力道带着几分惯有的拿捏,语气却柔得像水:“湘妃,还不快好好伺候周爷?周爷当年可是最疼惜伶俐姑娘的,你性子放得开,只管哄着周爷开心,有你的好处。”回家110.com

  湘妃立时会意,柔若无骨地往周爷身侧靠了靠,纤手端起酒壶替周爷添酒,指尖故意轻轻擦过他的手背,莺声细语:“周爷万安,奴婢定好好伺候您,您可别嫌奴婢笨。”

  周爷眼底掠过一丝淡笑,并未推开湘妃,却连半分眼神都没多给,反倒目光直直落回我身上,声音放得低沉温柔,带着点刻意的逗弄:“沈公子年纪小,怕是没见过这般热闹的场面?柳姨娘疼你,才把你护在身边,不像我们这些俗人,就爱这莺莺燕燕的热闹。”

  他说着,抬手朝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坐近些:“过来些,别拘着,就当在自己家。柳儿的人,我自然不会亏待。”

  柳姨娘见状,也笑着帮腔,顺手往我碗里夹了块点心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,温软的触感一闪而过:“傻小子,周爷让你坐近就坐近,周爷是自己人,当年我落难时,他可是实打实帮我撑着腰的。如今你陪周爷说说话,也算替姨娘尽尽心。”

  我随即与周爷颇有礼数地敬着酒。周爷倒是爽朗得紧。大笑说不妨事,便畅畅快快与我对饮起来。

  柳姨娘与周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苏州旧闻,句句是对往日的感慨,眉眼间又藏着熟稔的调笑。

  周爷兴致上来,偶尔逗弄几句身旁的湘妃,几句荤段子轻飘飘落下来,竟把这十八岁、早已放得开的小姑娘,逗得耳尖发烫、脸颊重新爬上一层羞怯的红晕。

  周爷待我更是礼数周全,虽贵为一方财主,却半分长辈架子也无,只同我讲着外头那些新鲜有趣的风雅事,三言两语便逗得我哈哈大笑,全然失了平日的端庄。

  柳姨娘一手轻轻挽着我,湘妃挨着挽住周爷,四人都不曾端着架子,你一言我一语,相互打趣、肆意调笑。

  玲珑阁中,镜影映着四湖风光,窖藏多年的老酒一壶壶斟上,席间众人皆已微醺,面上染着薄红,话匣子彻底敞开,满室都是自在热闹的烟火气。

  酒意已到七八分,厢房内烛影摇红,炭盆里熏香袅袅,四人言语越发放肆,笑声不断。

  周爷见柳姨娘如此安排,不合自己心意。

  周爷大手箍着柳姨娘的腰,将她牢牢按在腿上,下巴抵着她颈窝,鼻尖几乎蹭进她松散的鬓发,声音低哑带笑:“好姨娘,今个儿怎就这般小气?好容易聚得这么齐,你倒只想让湘妃陪我,难不成是嫌我这人,不够你们一起热闹?”

  柳姨娘被他箍得身子微仰,酥胸半露,醉意让眼尾染上薄红,她轻啐一口,却不挣开,反倒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软得滴水:“周爷就会取笑人。湘妃是奴家手底下最听话的,留给您自然是极好的伺候。”

  湘妃闻言,脸颊瞬间烧红,却仍乖乖跪坐在周爷另一侧,纤手替他轻揉肩颈,声音细若蚊吟:“周爷若不嫌奴婢笨手笨脚……奴婢愿……愿尽力伺候……”

  周爷哈哈大笑,抬手在她脸蛋上轻捏一把:“小东西倒会说话。”随即转头看向我,目光灼灼,带着几分玩味,“晚弟,你说呢?今晚咱们四个,索性不分彼此,就在这榻上好好‘乐呵乐呵’?你平日里惯会讨柳姨欢心,想必你也不会拂了姨娘老朋友的心意,我与柳姨娘本就是‘昔日好友’,你我又是一见如故,如何?”

  我酒意上头,早没了平日拘谨,只觉热血翻涌,耳根发烫,却仍笑着点头,声音有些哑:“周爷既开口……晚辈自然……奉陪到底。只是……姨娘身子金贵,您可得怜惜些。”

  柳姨娘闻言,斜我一眼,嗔道:“小没良心的,姨娘金贵,你倒舍得把姨娘推给旁人?”话虽这么说,她却主动伸手,隔着衣料在我大腿上轻轻一捏,指尖暧昧地往里探了探,“罢了,今晚就依了周爷……咱们四个,谁也别想跑。”

  她说着,起身将外裳褪下,只剩月白亵衣半透,曲线毕露。转身时故意慢了半拍,让烛光勾勒出丰腴腰臀的弧度。周爷眼底暗火一闪,长臂一揽,又将她重新拽回腿上,这次直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。

  “柳儿这身段,还是当年苏州那会儿最勾人。”周爷低笑,手掌顺着她后腰往下滑,隔着薄绸重重揉捏臀肉,“今晚咱们慢慢玩,不急。”

  湘妃见状,也知趣地凑近,跪在周爷腿侧,轻解他外袍,声音软糯:“周爷……奴婢来帮您宽衣……”

  我坐在一旁,呼吸渐重,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移,最终落在柳姨娘微红的侧脸上。她察觉到我的视线,朝我伸出手,声音低媚:“晚弟……过来……娘今晚……要你和周爷一起……快活”

  满室酒香混着体香,再无半分客套疏离。

  周爷朗声大笑,胸膛震得柳姨娘也跟着轻颤。他大手一探,从锦袍内袋摸出那枚沉甸甸的五两足赤金锭,哐当一声搁在梨花木案上,金光映着烛火,晃得人眼花。

  “哈哈哈!姨娘你这是小瞧我周某人了!”他声音醇厚,带着酒后的畅快,“咱们热闹归热闹,我从不占女人便宜,更不占朋友便宜。该有的礼数,一分不少。这锭金子,就当今晚的酒钱、乐子钱。收着吧,别推辞——推辞我可要不高兴了。”

  柳姨娘眼波一转,掩唇轻笑,伸手将金锭往自己袖中一塞,动作利落又妩媚:“周爷还是当年那般豪爽,奴家怎敢不收?今晚这局,定要让您尽兴才好。”

  她说着,身子往前一倾,丰腴的胸脯几乎贴上周爷胸口,指尖在他领口处轻轻一划,解开一颗盘扣,声音低软:“既是自己人,那便不拘这些虚礼了。晚弟,过来……坐娘腿上。”

  她身子微倾,丰腴的胸脯轻贴周爷胸口,指尖划开他领口一颗盘扣,声音软得化不开:“既是自己人,便不拘虚礼了。晚弟,过来些,陪娘喝杯酒。”

  我耳根发烫,却无半分抗拒,起身挪到柳姨娘身侧,被她伸手轻揽住肩,掌心隔着衣料摩挲后背,像护着自家晚辈,又像寻常的亲昵。

  周爷眼底笑意更深,却半点不急色。他慢条斯理解开外袍第二颗盘扣,露出结实胸膛,转头对湘妃道:“小东西,别愣着。过来,给周爷揉揉肩 —— 今晚人多,手脚放轻些,莫弄疼了自己。”

  周爷舒服喟叹一声,头微后仰,目光却始终落我身上,带着几分欣赏的玩味,却无半分越矩。他忽然伸手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,力道温和:“晚弟生得俊,性子也有趣,今晚倒放得开些 —— 可觉得这局热闹?”回家110.com

  我呼吸微乱,酒意让脑子发沉,指腹摩挲着酒盏边缘,笑着应:“周爷豪爽,晚辈跟着沾光,自然热闹。

  柳姨娘察觉气氛,笑着端起酒盏,浅浅抿一口,指尖轻戳我脸颊:“傻孩子,周爷夸你呢。来,陪周爷喝一杯便是,莫扭捏。”

  满室烛火摇红,酒香混着体香,湘妃的轻揉、柳姨娘的轻护、周爷的温和,交织成暖融融的氛围,再无半分刻意,只剩风月场独有的松弛与自在。

  周爷看得眼热,长臂一伸,将湘妃拉到身前,让她跨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。湘妃轻呼一声,却顺从地贴上去,双手环住他脖子,小声撒娇:“周爷……奴婢也想……也想陪您一杯酒,您……”

  柳姨娘斜倚在周爷怀中,闻言轻笑一声,抬手在湘妃下巴上轻轻一勾,迫她抬起脸来,眼波流转间尽是掌控的玩味。

  “傻丫头,嘴对嘴才算诚意。”她声音低软,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意味,“这杯酒,你用嘴喂给周爷,才显得你有心。去吧,别让周爷等急了。”

  湘妃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却不敢有半分迟疑。她乖顺地端起酒盏,浅浅含了一口清酿,酒液在唇齿间打转,泛起晶亮的光。她跪直了些,双手捧着周爷的脸,缓缓凑上去,樱唇轻触他唇沿,柔软地渡了过去。

  周爷眼底掠过一丝兴味,喉结微动,却不急着吞咽,只微微张口,任由酒液顺着她舌尖缓缓流入。他大手扣住湘妃后颈,轻轻一按,让她更贴近些,舌尖在她唇缝间一勾,卷走残酒,顺势在她口腔里搅弄片刻,才慢条斯理咽下。

  “唔……小东西嘴甜,酒也甜。”他低笑,声音喑哑,指腹在她唇上摩挲了一下,“再来一口。”

  柳姨娘看得眼尾微弯,伸手揽住我腰,将我往她怀里带了带,胸脯软绵绵地贴上我手臂,热气喷在我耳廓:“晚弟瞧见没?这才叫会伺候人。你平日里只知道黏着娘撒娇,今晚也学着点?”

  我呼吸一滞,胯下早已硬得发疼,却仍红着脸低声应:“……娘教得是,晚弟学着。”

  她满意地轻哼一声,端起自己那盏酒,仰头饮了半口,忽然转过脸,捏住我下巴,唇直接覆了上来。酒液混着她独有的馨香,顺着舌尖渡进我口中,她舌头缠上来,勾着我舌根搅弄,渡完酒还不肯退,深深吮吸了一口才松开,唇间牵出一道银丝。

  “乖……娘的酒,好喝么?”她舔了舔自己唇角,声音又酥又媚。

  周爷看得喉头滚动,却只笑着拍了拍湘妃臀,示意她再喂一口。他目光偶尔扫过我与柳姨娘交缠的唇舌,眼底暗火跳动,却依旧克制,只抬手在我肩上轻轻一按,力道温和:“晚弟莫拘着,柳姨疼你疼得紧,今晚放开了玩,周某人陪着你乐。”

  湘妃又含了一口酒,第三次凑上去喂,周爷这次直接扣住她腰,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腿上,让她面对面跨坐,边吻边吞咽,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上探,隔着薄衫揉捏她胸前软肉。

  柳姨娘见状,笑着在我耳边低语:“瞧,周爷今晚兴致高。晚弟……想不想也来一口?娘喂你。”

  她说着,又含了口酒,偏头吻上来,这次更深,舌尖在我口腔里肆意掠夺,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。

  满室酒香、体香与喘息交织,烛火摇得更乱,再无半分客套疏离。

  柳姨娘被我吻得喘不过气,舌尖还缠着残酒的甜,胸前两团饱满软肉在我掌心变形,乳尖早已硬成小石子,隔着薄薄亵衣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。她低低哼笑,声音又酥又哑:“小冤家……手劲儿这么大……想把娘的奶揉坏了不成?”

  我喉头发紧,指腹重重碾过那两粒红樱,惹得她身子一颤,腰肢不自觉往我胯间蹭了蹭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腿心已经湿透。

  抬眼瞥去,周爷正把湘妃压在圆桌边,宽大的手掌从她衣襟里探进去,肆意揉捏那对娇小却挺翘的乳,拇指拨弄乳尖,逗得湘妃嘤嘤娇喘,脖颈被他啃出一片红痕。她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只能攀着周爷肩头,小声求饶又像撒娇:“周爷……轻些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受不住……”

  周爷低笑,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:“受不住也得受,今晚谁也别想偷懒。”他忽然偏头,朝柳姨娘与我这边看过来,眼底笑意深得发烫,却依旧只抬手与柳姨娘十指相扣,轻轻摩挲她的指节,像老情人间的亲昵,又像无声的邀约。回家110.com

  柳姨娘察觉到他的目光,反手与周爷扣得更紧,另一只手却按住我后脑勺,把我往她胸前更深地压:“晚弟……别光顾着揉……来,含住它……像小时候娘喂你奶那样……”

  我脑子轰然一热,低头含住那颗红透的乳尖,舌尖重重一卷,牙齿轻轻啃咬,吸吮得啧啧作响。柳姨娘登时仰起脖颈,长长一声媚叫,腿间热流涌得更凶,湿了我的大腿。

  周爷看得眼热,长臂一揽,将湘妃抱起直接放在桌上,让她双腿大张坐在桌沿。他俯身啃噬她锁骨一路往下,隔着衣料咬住乳尖重重一吮,湘妃尖叫一声,双手死死揪住他头发,身子弓成虾米。

  柳姨娘喘着气,忽地伸手扯开自己亵衣最后系带,两团雪乳彻底弹出来,晃得人眼晕。她一把将我推向桌边,自己也跟着靠过去,声音又媚又命令:“晚弟……把娘抱上桌……今晚……咱们四个,谁也别闲着……”

  周爷闻言大笑,伸手过来与我一起托住柳姨娘腰臀,将她丰腴的身子轻松抱上桌,与湘妃并排而坐。两个女人衣衫凌乱,腿间尽湿,胸前红痕点点,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
  柳姨娘伸手拉住周爷衣襟,另一手勾住我脖子,把我们三个同时拉近,声音低哑得滴水:“来……一起疼娘……”

  满室喘息与布帛撕裂声交织,再无半分余地。

  柳姨娘被我含得乳尖酥麻,娇躯乱颤,腿心早已泛滥成灾,蜜汁顺着桌沿滴落。她一边被我吮吸得连连娇吟,一边伸手勾住周爷的脖子,声音又媚又浪:“周爷……您也来……今晚姨娘要被你们两个男人一起疼……”

  周爷哈哈大笑,赤裸上身露出结实胸膛与腹肌,腰下那根粗长肉棒早已勃起,青筋盘绕,龟头紫红发亮,像根滚烫的铁棍。他毫不客气地凑过来,一手握住自己鸡巴,对准柳姨娘湿滑的骚穴,腰身一挺,狠狠整根捅入她体内,撞得她雪白大奶剧烈晃荡。

  “柳儿这骚屄还是这么紧……夹得老子爽死了!”周爷低吼着开始猛抽猛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淫靡撞击声。柳姨娘被干得尖叫连连,媚眼翻白,高潮来得又快又猛,阴道一阵痉挛,喷出一股热流,第一次高潮直接被周爷肏了出来。

  周爷也喷射了一次,缓缓松开柳姨娘。

  我看得血脉贲张,鸡巴硬得发疼,赶紧脱光衣服,爬上桌从另一侧抱住柳姨娘,肉棒顶在她淫穴入口,慢慢挤进去。柳姨娘又被填满,爽得浑身抽搐。

  第二波高潮紧跟着来临,浪叫道:“啊……晚弟……周爷……被你们两个大鸡巴要把姨娘操死了……好爽……再深点……”

  湘妃乖乖跪在旁边,先是用小嘴替周爷舔着卵蛋,又转过来帮我含住露在外面的部分,舌头灵活地卷着,极尽顺从地伺候着我们两个男人。她自己腿间也湿得一塌糊涂,却只敢小声呻吟,不敢抢风头。

  我见柳姨娘今夜如此风骚,也忍不住喷射了出来。

  周爷很快恢复,又一次进入了柳姨娘。

  周爷越干越猛,柳姨娘被操得第三次高潮,阴精狂喷,眼睛都失神了,却还笑着喘息:“今晚……姨娘赢麻了……两个男人轮流着来……一起……湘妃……你也过来……让周爷和晚弟轮着干你……”

  满室都是肉体碰撞的淫声浪语,烛火摇曳中,四人彻底沉沦在欲望里。

  湘妃闻言,眉眼间尽是讨好的喜色,却还端着几分羞涩:“理应先让姨娘快活才是……容奴婢给姨娘清理干净。”说罢,她躬身而起,将那张俏脸深埋进柳姨娘丰腴的腿根,香舌如蛇信般在那泥泞红肿的私处由外向内细细舔舐,吮吸着残余的酒液与精水。从后方望去,湘妃那如白瓷般的臀瓣高高撅起,像两只熟透的蜜桃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在那幽深的股间,一线红缝若隐若现,早已被她自己的淫水打得透湿,晶莹的水渍顺着腿根蜿蜒而下,煞是诱人。

  周爷此时已是赤条条一身,那根硕大的肉棒即便刚经历一场鏖战,依然如铁杵般狰狞。他侧头看了看我,嘿然一笑,伸手拍拍我肩膀,力道沉稳:“晚弟气血方刚,这本钱当真不俗,不如你先来?”

  我连连摆手,虽觉那湘妃诱人,却不敢失了礼数:“岂敢岂敢,周爷是尊客,自是周爷先请,晚辈在一旁学着便是。”

  周爷也不再推辞,豪爽大笑:“好!那老哥我就不客气了!”他跨步上前,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湘妃那摇摆的纤腰,将那根沾染了柳姨娘淫水的坚硬铁棍,对准湘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,缓缓沉腰,一插到底。回家110.com

  “唔……周爷……好大……”湘妃闷哼一声,脑袋仍埋在柳姨娘胯下,后庭却被塞得满满当当。周爷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湘妃屁股乱颤。

  我则凑到柳姨娘身前,双手捧起那对白腻的大奶,埋头含住那红得发紫的乳头,像个贪吃的孩子般用力吮吸。柳姨娘舒爽地长叹一声,手指插进我发间,挺起胸脯迎合着。

  屋内淫声四起,伴随着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欲望在此刻彻底沸腾。

  周爷这根“铁棍”当真了得,在湘妃那泥泞的小径中横冲直撞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。湘妃半个身子伏在桌沿,脑袋依旧埋在柳姨娘腿间卖力伺候,后臀却被周爷撞得如浪翻滚。

  “好个灵巧的小蹄子,两头都不耽误!”周爷低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浑身肌肉如岩石般紧绷。他加快了频率,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进出间带出大片的白沫与淫水,顺着湘妃的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

  我正埋头在柳姨娘那对雪乳间,舌尖拨弄着红晕,耳边尽是柳姨娘舒爽的娇啼。她一手按着我的后脑,一手与周爷紧紧相扣,整个人如风中残烛般在桌沿摇曳。

  “唔……要来了……周爷……晚弟……”柳姨娘双眼迷离,私处在湘妃的舔舐下再次痉挛,而周爷也到了关头。他猛地发力,双手死死掐住湘妃的细腰,腰身如疾风般疯狂捣弄了几十下,随后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,整根肉棒直没至柄,滚烫的精元如决堤之水,尽数喷洒在湘妃的子宫深处。

  湘妃被烫得尖叫一声,身子软绵绵地瘫了下去,却还记得扶住柳姨娘的腿。

  周爷重重喘了几口粗气,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,随手抹了一把汗,豪爽笑道:“痛快!这桌子到底是窄了些,施展不开。走,咱们去榻上,那儿宽敞,今晚定要叫你们知道老哥哥的厉害!”

  柳姨娘媚眼如丝,软着嗓子嗔道:“周爷好大的威风……晚弟,快,抱娘去榻上,娘这腿根儿都叫这小蹄子舔麻了……”

  我应了一声,一把将浑身酥软、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柳姨娘横抱而起,朝着那张挂着粉色罗帐的大榻走去。

  我将柳姨娘轻轻放在榻中央,她顺势靠进周爷怀里,周爷大手一揽,将她丰腴的身子圈住,另一手懒洋洋地揉着她汗湿的乳肉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即将上演的好戏。

  柳姨娘媚眼如丝,声音又酥又懒:“湘妃……过来……今晚让晚弟好好疼你……一边挨肏,一边给周爷把那根宝贝舔干净……别偷懒,姨娘和周爷要看着呢。”

  湘妃双腿发软地爬上榻,脸颊绯红,却乖乖跪在柳姨娘与周爷面前,先俯身含住周爷半软的肉棒,舌尖细细卷着残精与淫液,发出啧啧水声。周爷舒服地哼了一声,拍拍她后脑:“乖,继续。”

  我跪到湘妃身后,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,那两瓣雪臀还带着被周爷撞出的红印。我低头一看,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,穴口微微张合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阳物硬得发疼,我扶着龟头抵住那湿热软肉,腰身一沉,整根缓缓没入。

  “啊……沈公子……好粗……”湘妃含着周爷的肉棒呜咽出声,身子猛地一颤,却不敢吐出来,只能更卖力地吞吐。周爷低笑:“小书生挺有劲儿,看把这丫头干得直哆嗦。”

  我开始抽送,先慢后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湘妃臀浪翻滚。她一边被我贯穿,一边努力用小嘴伺候周爷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。柳姨娘侧躺在周爷怀里,一手抚着自己腿间,一手与周爷十指相扣,目光灼热地盯着我们交合处,声音带着餍足的喟叹:“瞧这小蹄子……被晚弟干得浪成这样……周爷,您说是不是比那些老油条带劲?”

  周爷喉结滚动,肉棒在湘妃嘴里又硬了起来:“自然。少年人干净,劲道足,看着就让人火起。”他伸手捏住湘妃下巴,微微用力,让她抬头看向他们:“抬头,让姨娘和爷看清你被干的表情。”

  湘妃被迫仰起脸,眼角泛泪,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丝,却仍旧卖力吞吐,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胯间迎合。我被她紧致湿热的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,加快速度,啪啪声响彻榻上。

  柳姨娘看得呼吸渐重,伸手探进自己腿心自渎,低声呢喃:“好……再快些……把她干哭给姨娘看……”

  周爷的肉棒从湘妃唇间滑出,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,挂在她下巴上摇摇欲坠。柳姨娘目光一暗,伸手轻轻抹去那痕迹,指尖却顺势滑到周爷胸膛,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缓缓向下,像在描摹一幅无人可知的旧画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身子更深地贴进他怀里,脸颊蹭着他肩窝,鼻息温热而绵长。周爷喉结微动,大手扣住她后腰,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骨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默契——像多年前苏州烟雨里,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,他替她挡风,她替他暖被。

  柳姨娘忽然翻身跨坐到周爷腿上,双手环住他脖颈,低头吻住他唇。那吻不似方才的放浪,而是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缓慢,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都揉进唇舌里。周爷回抱住她,掌心在她臀上轻抚,动作温柔得近乎反常。

  与此同时,我将湘妃翻过身来,让她仰躺在榻上,双腿大张。我俯身压下,阳物再次顶入她湿软的甬道,一插到底。湘妃轻哼一声,眼角还带着泪痕,却主动抬臀迎合。我低头想吻她红肿的唇,她下意识偏开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公子……脏……别……”我心头一软,扣住她下巴,强硬却温柔地将唇覆上去,舌尖撬开她齿关,深深纠缠。她先是僵住,随即软下来,呜咽着回应,双手攀上我后背,指甲陷进肉里。

  我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她娇躯乱颤,乳尖在胸前晃出淫靡弧度。湘妃被干得眼波迷离,断续呻吟从唇缝溢出,却仍不忘抬眼看向柳姨娘与周爷,像在求一个无声的许可。

  柳姨娘一边与周爷缠绵,一边侧头看着我们,眸底水光潋滟。她忽然伸手,抚上湘妃汗湿的脸颊,声音低哑:“哭什么……让晚弟好好疼你……姨娘看着呢。”

  我与湘妃唇舌交缠,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掠夺,将她呜咽的细碎声尽数吞没。她起初还想躲,怕嘴里残留的腥甜污了我,可我扣紧她后脑,不容退缩,一遍遍深入,像要用这个吻告诉她:我不嫌。她渐渐软了身子,双手攀上我肩,回应得笨拙而热烈,眼角泪珠滚落,沾湿我们相贴的脸颊。回家110.com

  我腰身不停,下身一下下深顶,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,穴肉痉挛着绞紧我,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。湘妃被吻得喘不过气,断续呜咽从唇缝溢出,却更紧地缠住我腰。

  周爷侧过头,目光落在我与湘妃交叠的唇上,眸底闪过一抹极淡的、几乎看不清的笑意。他没出声,只是大手在柳姨娘臀上轻捏了一下,像在无声回应什么。柳姨娘察觉到他的视线,顺着他目光看过来,见我正与湘妃深吻,唇角也微微勾起,带着餍足的慵懒。她低头在周爷耳边轻咬一口,声音细若蚊呐:“瞧这孩子……心软得紧。”

  周爷低低嗯了一声,喉结滚动,手指滑进柳姨娘腿间,缓慢摩挲。她轻哼着挺腰迎合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我们,像在欣赏一出最动人的戏。

  我加快节奏,湘妃被顶得浑身发颤,呜咽声被吻堵在喉咙里,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哭音。我心头一热,低喘着在她耳边道:“别怕……姐姐不脏……”

  她听了这句,身子猛地一抖,穴道骤然绞紧,几乎把我夹得动弹不得。

  我腰身猛地一沉,整根阳物深深埋进湘妃体内,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,滚烫的精关再也守不住。伴随着一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,我低吼一声,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,尽数灌进她早已被周爷填满过的子宫。湘妃被烫得尖叫,穴肉疯狂痉挛,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,绞得我腿根发颤,几乎站不稳。

  几乎同一瞬,柳姨娘身子猛地弓起,跨坐在周爷腿上的丰臀剧烈颤抖。她并未被任何人直接贯穿,可那双始终锁在我身上的眸子骤然失焦,唇间溢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:“啊……晚弟……”她腿心猛地一缩,指尖深深掐进周爷肩肉,指甲留下几道红痕。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她腿间喷溅而出,淋湿了周爷大腿,也溅到榻上。她整个人软倒在周爷怀里,胸脯剧烈起伏,脸颊烧得通红,眼底水光潋滟,像被无形的线与我牵连,共振到灵魂深处。

  周爷手臂收紧,稳稳托住她,眉头却微微皱起,目光在我与柳姨娘之间来回扫视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
  我喘着粗气,伏在湘妃身上,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颈窝。湘妃哭得梨花带雨,却仍旧死死缠着我腰,穴内余韵未消,一下下轻颤着吮吸残精。

  柳姨娘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颤巍巍的手,虚虚抚上我的脸颊,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。

  我喘着粗气,依然伏在湘妃的身上,余潮未退,胸膛剧烈起伏着,方才魂灵被扯到高处的恍惚还未散尽,脸颊忽然触到一片微凉柔软的触感 —— 是柳姨娘那只颤巍巍的手,正虚虚覆在我脸上,指腹轻轻拭去我额角黏着的汗滴,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我。那一点细微的触碰,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,让我猛地回过神,下意识抬眸,越过小小的距离,望向仍被周爷拥在怀里的柳姨娘。她鬓发微乱,眼尾还染着情动的绯红,目光与我相撞时微微一颤,我望着她,心底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,轻声唤了一句:“姨娘。”。

  怀中人温顺地依偎着,懵懂不知方才那场无声的共振,只知贴着我喘息。

  周爷低头,唇贴在柳姨娘汗湿的鬓角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:“柳儿,今晚你可真美……连魂儿都飞了。”他指腹在她腰窝轻轻打圈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,却藏着旁人听不出的沉。

  柳姨娘软在他怀里,气息还未平,闻言只低低嗯了一声,脸埋进他颈窝,像是累极了,也像是躲着那双突然变得复杂的目光。她没察觉周爷喉结又滚了一下,更没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暗。

  我仍伏在湘妃身上,阳物半软地埋在她体内,感受她穴肉一下下微弱的抽搐。湘妃哭得眼睫都湿透了,双手却还死死环着我脖子,像怕我一松手就跑了。我心头一软,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,轻声道:“姐姐……别怕,晚弟在这儿。”

  周爷的目光越过柳姨娘肩头,落在我与湘妃交叠的身子上,停留片刻,又极快移开。他抬手,慢条斯理地替柳姨娘拢了拢散乱的发丝,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摩挲,像在安抚,又像在确认什么。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笑:“歇会儿吧,柳儿。夜还长着呢。”

  柳姨娘抬眸,撞进他眼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暗色,微微一怔,却很快垂下眼帘,声音软得发腻:“嗯……听周爷的。”

  我喘息稍定,撑起身子,想把湘妃抱紧些,却忽然觉得空气里多了点说不出的沉。

  周爷松开柳姨娘时,她软绵绵地侧倒在榻上,气息还未全平,半睁着眼,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虚空里,像还在回味那场莫名其妙的共振。

  他起身,动作不急不缓,赤裸的身躯在烛光下投出沉重的影子,缓步绕到我身后。我还伏在湘妃身上,额发汗湿,喘息间带着高潮后的绵软余韵,压根没防备身后有人靠近。

 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我后腰,指腹缓慢摩挲,像在试探,又像在安抚。我只当他是想碰湘妃,迷迷糊糊地想:等会儿就让开位置给他吧……于是身子稍稍侧了侧,没做别的反应。

  周爷见我如此,眸色一暗,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那根早已重新硬挺的阳物悄无声息地抵上我股缝,滚烫、坚硬,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,龟头缓缓碾过我最敏感的后穴入口。

  我浑身猛地一僵,喘息骤停半拍,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。脊背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颤栗,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轻而发颤的低唤,带着错愕与慌乱:“周……周爷……?”

 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在静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。

  周爷没答,手掌扣紧我腰侧,另一手按住我肩头,阻止我起身的动作。那根东西又往前顶了顶,热度隔着皮肤烫得我腿根发软。

  我下意识绷紧身子,穴口本能地收缩,呼吸乱成一团。

  我被湘妃死死搂着脖子,她闭着眼沉浸在余韵里,软绵绵地贴着我,像八爪鱼似的缠得死紧。我想挣开却挣不动,只能扭着屁股往后缩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颤音喊:“周爷!……姨娘!”

  柳姨娘听到我的呼声,迷蒙的眼神骤然聚焦。她撑起赤裸的上身,目光先是落在周爷赤裸的下腹,又顺着那根硬挺的阳物一路往下,看到它正抵在我股间,龟头已微微挤开我紧闭的入口。

  “周爷!”

  她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尖锐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过来,一把揽住周爷的腰,整个人贴上他胸膛,脸颊紧压在他心口,声音又软又急:“周爷……您这是做什么?晚弟他……他不行这个的……”

  她手臂收得死紧,像要把周爷整个人箍住,指尖微微发白。胸脯剧烈起伏,压在周爷身上,带着尚存的潮红与汗意。

  周爷动作一顿,眸色沉了沉,低头看着怀里突然黏上来的女人,喉结缓缓滚动。他没推开她,只是抬手,慢条斯理地抚上她后背,指腹在她脊骨上轻轻划过,声音低哑带笑,却藏着极深的暗涌:“柳儿急什么?我不过是……试试这小子的深浅。”

  柳姨娘身子一颤,抬头撞进他眼里那抹复杂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周爷……他是我的人……您别……”

  我僵在原地,股间那滚烫的触感还残留着,腿根发软,心跳如擂鼓,喉咙发干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  柳姨娘紧贴着周爷胸膛,声音又软又急,带着几分讨好的颤:“周爷,您要是真馋这口……湘妃她可以的。她后穴被调教得可妙,紧得能夹断人,又软又热,保管您舒坦……”

  湘妃听到名字,迷糊中睁开眼,察觉气氛不对,却立刻顺从地撑起身子,声音细弱带颤:“周爷……奴家……奴家愿意伺候……您要奴家怎么摆……”

  周爷眸色沉沉,目光却始终锁在我僵硬的后腰上。那根滚烫的东西仍抵着我股缝,纹丝不动。他低笑一声,声音喑哑:“不必了。湘妃再妙,也不是我想尝的。”

  柳姨娘身子一颤,抱得更紧,指尖几乎掐进他腰肉。她又贴近几分,唇几乎蹭到他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:“周爷……您今晚喝多了吧?晚弟他……他身子干净,从没让人碰过那儿。您要是真想要,奴家……奴家再给您找个更嫩的……”

  周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手掌却缓缓从我腰上移开,改为扣住柳姨娘的下巴,迫她抬头对视:“柳儿,你护得这么紧,我倒更好奇了。这小子到底有什么,让你连魂都给了他?”

  柳姨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却强自镇定,声音发软:“周爷……他是我心尖上的人……您就饶了他吧……”

  周爷没再往前顶,却也没完全退开,阳物仍虚虚抵着我,热度像烙铁般烫人。他低头,在柳姨娘唇上咬了一口,不轻不重:“今晚……我这点要求,你都不满足了么?”

  我的脖子仍被湘妃缠着,腿根发抖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心跳如雷。回家110.com

  见柳姨娘瘫软下来没了反应。

  我被周爷有力的大手再一次捏住腰,压在湘妃身上动弹不得。

  我嘶声哭喊着:“姨娘……”

  周爷低头看着柳姨娘赤裸跪直的身体,那对丰满酥胸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,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,汗珠顺着她丰腴的腰肢滑落,流进股沟。她脸贴在他胸膛,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意:“周爷……若您不嫌弃,就要了奴家的后穴吧……以前年轻不懂事,从没给过您……您饶过晚弟,好吗?”

  周爷如遭雷击,整个人猛地僵住,那根原本抵着我股间的滚烫阳物瞬间失了力道。他结结巴巴地怒道:“你……你居然为了他!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月的书生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!”他的脸瞬间涨红,胸膛剧烈起伏,双手无力地垂下,整个人瘫坐在榻边,眼神里混杂着震惊、愤怒与深深的受伤。

  我一被松开,立刻哭喊着“姨娘……”钻进柳姨娘怀里,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柔软丰满的胸脯,脸埋在她颈窝,浑身发抖,腿间还残留着与湘妃交合的湿意。小腹紧贴她温热的肌肤,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如擂。

  湘妃也醒了,赤裸着身子跪坐一旁,泪痕未干的俏脸满是惊恐,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和下体,穴口还微微张开,流出混浊的液体。她不敢出声,只低低抽泣。

  柳姨娘揽紧我,一手抚着我的后背,一手仍护着周爷的腰,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潮红的光泽,丰腴的臀部微微颤动。她咬着唇,声音软中带硬:“周爷……奴家知道对不起您……但晚弟他……他是我的人。”

  周爷坐在那里,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,阳物半软地垂着,眼神复杂地扫过我们三人,最终落在柳姨娘护着我的姿态上,喉结滚动,却再没动作。

  一阵死寂笼罩厢房,烛火跳动,映得四人赤裸的身子忽明忽暗。

  周爷坐在榻边,缓缓吐出一口气,脸上的惊怒一点点冷却成冰冷的漠然。他瞥了眼柳姨娘泪眼婆娑却一言不发的模样,又看了看她歪着腿、光着身子坐在榻上,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脑袋护在胸前,那对丰腴的乳房被我脸颊挤得变形,乳晕上还残留着先前欢爱留下的红痕。

  他忽然冷笑一声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柳姨娘,今晚我可是付了五两金子。算上酒钱,足够买下这楼里八九个姑娘了吧?钱财是身外物,念着往年情分,我本只图个痛快……”

  话音未落,柳姨娘像是猛然惊醒。她轻轻推开我埋在她胸口的脑袋,赤裸的身子站起,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颤,汗珠顺着脊沟滑落。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最底层的暗屉,取出那锭沉甸甸的金元宝,双手捧到周爷面前,声音低而哑:“周爷,您对柳儿的恩情,柳儿此生无以为报。今日是柳儿错了……但求您,别记恨奴家。”

  周爷阴沉着脸,沉默地盯了她许久。最终伸手接过金锭,攥在了手心里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一言不发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,胡乱披上,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面,推开房门。

  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外间隐约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——天还没亮。

  厢房内重归寂静。

  我赤裸着蜷在榻上,腿间黏腻未干,浑身发冷,只敢小声抽噎。湘妃跪坐在一旁,双手抱膝,把脸埋进臂弯,低低啜泣,肩头一抖一抖,像只被雨打湿的小兽。

  柳姨娘站在原地,赤裸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苍白。她盯着紧闭的门,半晌,才缓缓转身,走到榻边,一把将我捞进怀里。她丰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冰凉的脸,掌心覆在我后脑,轻轻拍抚,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:“没事了……晚弟,别怕……姨娘在呢。”

  她另一只手伸向湘妃,示意她过来。湘妃犹豫了一下,爬过来,赤裸的身子贴上柳姨娘的侧腰,三人就这样赤条条地挤在一起,像三只互相取暖的动物。

  烛火燃到尽头,啪地爆出一朵灯花。

  往后几日,我仍是心有余悸,整日恹恹地窝在大厅里,半句话也不愿多说。面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纸,往日围着我嬉闹调笑的姑娘们凑过来逗弄,我也只是心乱如麻地低着头,唯唯诺诺应着,半点精气神都提不起来。

  实在耐不住楼里的喧闹,我悄声挪到二楼外廊,想吹吹晚风定神,却见一道素净身影斜倚着廊柱,正是碧落。

  我脚步顿住,她也早已抬眼望来。我下意识低垂双目,轻轻拱了拱手,哑声唤了句:“碧落姑娘。”

  碧落依旧是那副淡然清冷的模样,浅浅屈膝回了一礼,并未多言。

  我也没走开,就同她并肩立在廊边,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,沉默着站了许久。

  晚风拂过帘穗,她才忽然轻启唇齿,声音轻得像落在肩头的柳絮,却字字都戳在我连日的不安上:

  公子这些日子,总是神色恍惚,坐立难安。我虽不知缘由,却也瞧着,您是真的难熬。

  我望着远处沉沉山影,喉间涩了半晌,只轻轻苦笑一声,低声叹道:“寄人篱下,身如飘絮,有些心事,说不得,也无人可说。”

  碧落垂眸看着廊下轻轻晃动的灯笼流苏,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,声音轻得像晚风,不带半分打探,只藏着几分浅淡的温软:“公子不必这般苛待自己。纵是心事难诉,这楼里的风、远处的山,总还能听您片刻烦闷。往后若是闷得慌,来这廊上站站,我陪着,不说话也无妨。”

  我心头微微一暖,原本纷乱如麻的心绪,竟在这晚风里稍稍安定了些许,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,低声道:“多谢碧落姑娘…… 在这楼里,难得还有姑娘肯这般待我。”

  碧落抬眸看了我一眼,眸中清浅如水,没有半分轻佻,只静静道:“公子当日肯为我解围,我便知公子是心善之人。我不过是尽些微薄心意,不值当谢。”

  晚风掠过廊檐,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,两人再度沉默,却不再是先前那般局促,反倒多了几分难言的安稳。

  日子一天一天过,杭州那边依旧杳无音信。陆公子再没踏足过这里,周爷与那晚的惊乱,柳姨娘也绝口不提,只照旧操持着楼里的生意。我再不必寻姨娘开口,楼里的人都识得我,酒水只管自取,账目尽数挂在她名下。回家110.com

  我便这般整日酗酒,时而对着空盏疯笑,时而莫名垂泪叹气,浑浑噩噩,竟又晃过了一月有余。

  这夜已近亥时,寻常人家早已熄灯安寝,楼里的热闹也淡了下去。柳姨娘忙着招待余下的贵客,大厅里烛火昏昏沉沉,只剩一名小厮在慢腾腾打扫。见我醉得眼神涣散,小厮低声劝了两句,见我不听,便也自顾退到一旁忙活。

  想到远在杭州的姐姐迟迟没有半分音讯,怕是早已忘了我这个流落风尘的弟弟,悲意猛地涌上心头。我再也撑不住,伏在冰冷的桌面上,失声痛哭起来,哭声压在喉咙里,又闷又涩。

  恍惚间,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停在桌边,一股淡淡的茶香漫开。

 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,便见碧落一手提着一盏温热的茶炉,一手端着白瓷茶杯,轻轻将热茶放在我面前,随即在我身侧静静坐下。

  往日里听她抚琴唱曲,都隔着远远的戏台,从未这般近过。她衣袂间带着淡淡的兰香,不似楼里其他姑娘那般浓艳,清清爽爽,像深夜里的一捧凉露。

  她没有急着说话,只先将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,待我哭声稍缓,才用那一贯清浅、温软又极有分寸的声音,轻轻开口:“公子这般糟践自己,又有什么用呢。心里再苦,喝再多的酒,天亮了,愁还是在的。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,别醉坏了自己。”

  我抬手胡乱推开那杯热茶,指尖死死攥住酒壶就往嘴里灌,烈酒呛得我胸口发疼,眼泪混着酒水淌满衣襟,只含糊地哭着重复:“没用的…… 什么都没用…… 我姐姐不要我了…… 这世上,我早就无家可归了……”

  碧落坐在身侧,指尖轻轻蜷了蜷,望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清浅的眸子里浮起几分欲言又止的迟疑。她沉默了片刻,才放轻了声音,像是怕惊扰我,又像是藏着几分不敢明说的心思,缓缓开口:

  “公子…… 即便情晚姑娘迟迟没有音讯,您这般酗酒糟蹋自己,也终究不是办法。既然心中这般不安,为何…… 不去寻她一寻?便是她真的不愿见您,您远远站着瞧上一眼,知她平安,也总好过这般日日煎熬。”

  我握着酒壶的手猛地一僵,酒液从壶口洒出来,打湿了衣袖。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,原本混沌的醉意里,掺进了彻骨的惶恐。我摇着头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的绝望:“我不敢…… 我断断是不敢去的。姨娘早与我说死了,若是我敢私自去寻姐姐,但凡被姐姐瞧见我半个影子…… 她便再也不要我了。姨娘只教我乖乖待在这金陵城,别的,半分都不许我碰……”

  碧落闻言,垂在膝上的手紧紧攥住了衣摆,唇瓣轻抿,眼底的疑虑更深,却终究没再多说一句戳破的话,只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柔得能化进晚风里:“…… 我知道了。公子,别再喝了,真的会伤了身子。”

  可我早已听不进任何劝,只当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,抱着酒壶疯了一般往嘴里灌,一杯接一杯,只想把这满心的惶恐、委屈、无依无靠,全都灌醉在酒里。

  没过多久,腹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猛地涌上来,我撑着桌子猛地偏过头,控制不住地弯腰剧烈呕吐起来,醉意与悲苦缠在一起,整个人软成一滩泥,连坐都坐不住。

  夜风寒意刺骨,我浑身发冷,牙齿都在打颤,眼前阵阵发黑,直接往桌下瘫去。

  碧落连忙起身,稳稳扶住我发软的身子,她的手心温热,力道轻而小心,生怕碰疼我半分。“公子,天太冷了,再待在这里会冻病的。”

  她低声轻唤,见我早已醉得不省人事,半点回应都没有,只得咬了咬牙,半扶半搀地架起我,避开楼里往来的人,一步一步,慢慢朝她自己那间僻静的厢房走去。

  被碧落半扶半搀着进了她的厢房,才发觉这里与楼里别处都不同 —— 没有浓艳熏香,只有淡淡的墨香与琴韵,陈设素净雅致,连烛火都温温柔柔的。

  她费力地将我挪到榻边坐下,又转身打来一盆温水,拧了热巾子,轻轻凑过来擦我脸上的泪痕与酒渍。

  她的手很轻,热气裹着淡淡的暖意,拂过脸颊时,我混沌的脑子竟短暂地清醒了一瞬。

  我睁着醉眼怔怔望着她,鼻尖一酸,又要落下泪来:“碧落姑娘…… 我是不是真的…… 很没用……”

  碧落手上动作一顿,垂眸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将热巾搁在一旁,又拿过自己的素色外衫,轻轻披在我肩上,怕夜里寒气侵人。

  “公子别这么说,你只是…… 太苦了。”

  两人离得极近,她呼吸轻浅,落在我额前,带着让人安心的软。

  连日来的惶恐、委屈、无依无靠,在这一刻全都堵在胸口,酒意推着情绪往上涌,眼前只剩她温柔的眉眼,满心满眼都是这片刻难得的安稳。

  我身子一软,再也绷不住,猛地前倾,一把将碧落紧紧抱进怀里,脸埋进她肩窝,抽泣声闷闷地从喉间溢出,像压抑太久的堤坝终于决口。她的素衣带着淡淡兰香,温软地贴着我冰凉的脸颊,我的手臂死死环住她纤细的腰,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她腰肢微微的颤抖。

  碧落身子先是一僵,指尖悬在半空,似是没想到我会忽然抱上来。可她没有推开,只是轻轻抬手,迟疑片刻后,缓缓落在我的后背,轻拍着,像哄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。她的掌心温热,带着一点夜风带来的凉意,却奇异地让人心安。

  “公子……”她声音极轻,几乎被我的哭声盖过,“哭吧,这里没人会笑你。”

  我哭得更凶,鼻尖蹭在她颈侧,嗅到她发间清淡的皂角味,混着一点墨香,眼泪把她肩头的衣裳洇湿了一大片。我哽咽着,断断续续:“碧落姑娘……我、我是不是很没用……连姐姐都不要我了……这世上……再没人要我了……”

  她没答话,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些,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。她的胸脯很软,却不似柳姨娘那般丰腴饱满,而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单薄,隔着衣料,我能隐约感觉到两点小小的凸起,因我的靠近而微微挺立。她呼吸有些乱,却依旧克制着,没让半点逾矩的动作出现。

  烛光摇曳,她低垂的眼睫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唇瓣轻抿,半晌才极轻地开口:“公子不是没用。只是……被困得太久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我虽不知姨娘为何那样说,可我瞧着,情晚姑娘若真不要您,怎会每月还托人送银子、送吃食来?她只是……或许有她的难处。”

  我哭声一滞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她。她眉眼清淡,眼尾天然下垂,望过来的时候像一泓静水,藏着让人心口发软的温柔。我鬼使神差地凑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唇角,哑声问:“那你呢……碧落姑娘……你会不会……有一天也不要我?”回家110.com

  碧落呼吸猛地一窒,耳根瞬间泛起极淡的红。她没有躲,只是轻轻偏开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公子别说这样的话……我、我一个清倌人,哪里敢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,我忽然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与我对视。她的眸子清透得像山间溪水,此刻却因我的靠近而微微荡漾。我喉结滚动,低声呢喃:“可我想……靠着你……就一会儿……”

  她睫毛颤了颤,最终没再推拒,只是闭上眼,任由我把脸埋回她颈窝。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后颈,指尖冰凉,却带着安抚的温度。厢房里只剩烛火轻微的噼啪声,和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
  那一刻,我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一根浮木,死死不肯松手。

  我把脸深深埋回她颈窝,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,淡淡的皂角香混着若有若无的兰香,裹着她身上独有的、干净清浅的少女气息,一点点钻进鼻腔。

  连日来的孤苦、惶恐与不安,全被这缕温柔裹住,酒意翻涌着心头的软,整个人都醉在了这片刻的安稳里,再也克制不住,微微偏头,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颈侧。

  碧落身子猛地一僵,抚在我后背的手瞬间顿住,呼吸骤然乱了几分,颈间肌肤微微发烫,却依旧没有推开我,只是唇瓣轻抿,眼睫颤得厉害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红。

  我身子前倾的瞬间,碧落呼吸一滞,却未曾后退半分。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,我双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像怕她随时会化作风散去。脸埋进她颈窝,鼻尖蹭过她冰凉的肌肤,淡淡的皂角与兰香混在一起,像深夜里唯一干净的慰藉。

  她僵了片刻,指尖悬在空中,最终缓缓落下,轻搭在我后背。掌心微凉,却带着极轻的颤抖,像在克制,又像在无声应允。烛火映在她侧脸,睫毛投下细碎阴影,眼尾天然下垂,望过来的时候像一泓被风吹皱的静水。

  我闭上眼,眼泪无声淌进她衣襟,洇湿一大片。她没有出声,只是手臂慢慢收拢,将我更深地揽住。她的胸脯起伏轻浅,隔着素薄衣料,我能感觉到两点小小的凸起,因我的靠近而悄然挺立,却依旧克制得近乎残忍。她呼吸乱了,却始终没让半点声音溢出唇齿。

  我微微偏头,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,停在那里,像溺水的人贴着浮木喘息。她身子一颤,指尖在我背上蜷紧,指甲隔着衣料微微陷入,却依旧没有推拒。她的耳根染上极淡的绯色,呼吸细碎地喷在我耳畔,带着一点夜风的凉。

  我抬手,掌心贴上她脸侧,指腹轻轻摩挲她冰凉的颧骨。她睫毛剧颤,却缓缓闭上眼,任由我将额头抵在她眉心。两人鼻息交缠,谁也没有再动。烛影摇曳,她的长发散落在我手背,像一缕缕无声的叹息。

  我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,隔着衣料描摹她柔韧的腰线。她呼吸骤然一窒,腰身本能地轻弓,却又很快软下来,像认命般靠进我怀里。她的手终于从我背上移开,迟疑着抬到我脸侧,指尖冰凉地擦去我眼角残余的泪。

  没有言语。

  只有呼吸渐渐交叠,越来越重,越来越乱。

  她忽然偏过头,唇瓣轻轻擦过我耳廓,像一片落叶掠过水面。那一瞬,我浑身如过电般颤栗,掌心不自觉收紧,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。她低低地、几不可闻地喘了一声,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,却依旧没有推开。

  我猛地将碧落紧紧抱进怀里,脸深深埋进她肩窝,抽泣声压抑而闷哑,像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决堤。她的素衣带着清淡兰香,纤细腰肢在我臂弯里轻颤,却没有半分抗拒。

  碧落僵了片刻,指尖悬在半空,最终缓缓落下,轻搭在我后背,掌心微凉却带着无声的安抚。她呼吸轻浅,胸脯隔着薄薄衣料轻轻起伏,那两点小小的蓓蕾因贴近而悄然挺立。

  我哭得更凶,眼泪洇湿她肩头一大片,鼻尖蹭过她颈侧细腻肌肤,嗅着那干净的皂角与少女体香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她的手慢慢收紧,将我揽得更深,纤长身躯柔韧如柳,腰线柔软却不失韧性。

  烛火摇曳,她低垂眼睫,眼尾天然下垂,望过来时眸中藏着浅淡悲悯。半晌,她极轻开口,声音清冷却裹着温软:“公子……哭吧,这里只有我们。”

  我哽咽着抬起泪眼,捧住她清冷脸庞,指腹摩挲她冰凉颧骨。她睫毛轻颤,却没躲,只是任我将额头抵在她眉心。鼻息交缠,我的手不自觉滑到她腰后,隔衣描摹那纤细腰肢。她身子微弓,呼吸乱了,却仍克制着,只低低道:“公子……我懂你的苦。”

  我喉结滚动,哑声呢喃:“碧落姑娘……你身上好干净……这楼里,只有你……让我觉得还有人要我。”

  她耳根泛起极淡绯色,唇瓣轻抿,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同病相怜的柔软:“我亦是苦命人……家道中落,罪籍在身,前路茫茫……公子这般待我,我……推不开。”

  我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上她颈侧。她轻颤,却缓缓闭眼,任我动作。手指轻轻拉开她素衣系带,衣衫滑落肩头,露出冷白胜雪的肌肤。她的身子纤长却不单薄,骨架精致,腰肢柔韧如柳,胸前两团小小的雪乳挺立,粉嫩乳尖因凉意与羞意微微颤动,乳晕浅淡如初雪。下腹平坦,小腹下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花径,粉嫩紧闭,覆着稀疏软毛,腿间肌肤冷白细腻,大腿内侧隐隐可见青色血管,像一幅未着色的水墨画,干净得让人心疼。

  她赤裸着坐在我腿上,双手轻搭我肩,没遮掩,只是低垂眸子,声音克制却带着决意:“公子……今夜,就当两个苦命人互相取暖……不必言语。”

  我将她更紧抱住,掌心覆上她柔软雪乳,轻揉那粉嫩乳尖。她呼吸骤重,身子轻颤,却没推开,只是将脸埋进我颈窝,细碎喘息喷在耳畔。

  我将碧落更紧地拥入怀中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,像怕惊碎一件易碎的瓷器。她的赤裸身子贴着我,肌肤冷白细腻,带着少女独有的凉意与柔软。掌心覆上她纤细腰肢,指腹缓缓摩挲那柔韧的弧度,不带半分急色,只想把她温热一点。

  她呼吸细碎,胸前两团小巧雪乳轻轻起伏,粉嫩乳尖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动,乳晕浅淡如初雪,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。我低头,唇瓣轻轻吻上她锁骨,沿着细腻肌肤一路向上,落在她耳后。吻得不重,只像羽毛掠过,却让她身子轻颤,指尖不自觉攥紧我衣襟。

  “碧落……”我声音哑得不成调,贴着她耳廓低喃,“我不会伤你……我只是……太冷了……”

  她没答,只是缓缓偏过头,将脸埋进我颈窝。她的长发散落,像墨色瀑布覆在我肩头,带着淡淡皂角香。我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后背,描摹脊骨的弧度,再向下,停在她臀侧圆润的弧线上。那里肌肤紧实却柔软,指腹轻轻按压,她低低喘了一声,声音细碎克制,像压在喉间的呜咽。

 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,自己侧身覆上去,却不急着压下全部重量,只用手臂撑着,额头抵着她眉心。两人鼻息交缠,她眼睫颤得厉害,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,却依旧没躲。

  我低头,唇瓣落在她唇角,轻啄一下,又退开些许。她呼吸乱了,唇瓣微张,像在无声邀请。我再吻下去,这次深入几分,舌尖试探着触碰她,带着酒后的微苦与温柔。她身子一僵,随即软下来,舌尖生涩地回应,带着一点笨拙的试探。

  掌心滑到她胸前,轻轻覆盖那团小巧雪乳,指尖绕着粉嫩乳尖打转,轻捻慢揉。她喉间溢出细碎呜咽,腰肢无意识弓起,花径处已隐隐湿润,粉嫩紧闭的瓣肉微微张开,透出一点晶莹。我的手指轻轻向下,停在她腿间,却不急着探入,只用指腹在外侧轻抚,感受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与温热。

  她忽然抓住我手腕,声音极轻,却带着颤抖的决意:“公子……我……我从未……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我吻她眼角,声音低哑温柔,“我不会勉强你……你若不愿,我便停下。”

  她沉默片刻,指尖松开,反而覆上我手背,带着一点颤抖的引导,缓缓往下。她的花径温热湿软,入口紧闭如贝,我指尖只在外侧轻揉,不深入,只想让她慢慢适应。

  烛火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,她冷白肌肤泛起浅绯,十九岁的处子之躯在温柔触碰下渐渐绽开,像一朵被夜露浸润的素莲。

  我低头,唇瓣轻轻含住她粉嫩的乳尖,舌尖缓慢绕着那一点嫣红打转,不重不轻,只带着安抚的湿热。碧落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,身子弓起又落下,冷白肌肤迅速染上浅绯,像雪地里绽开的淡梅。

  “……公子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指尖插入我发间,不是推拒,而是无意识地收紧,像在黑暗里抓住唯一的光。

  我另一只手依旧停在她腿间,指腹在外侧柔软的瓣肉上缓缓画圈,感受那处渐渐湿润的温热。入口依旧紧闭,却因我的轻抚而微微颤动,晶莹的蜜液一点点渗出,沾湿了我的指尖。我没有急着深入,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藏在瓣肉间的小核,慢而轻地揉弄。

  她呼吸骤乱,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,细长的腿微微分开,又羞怯地想要合拢。我低声在她耳边哄:“别怕……我慢些……”

  碧落眼睫湿了,眸中水光摇晃。她忽然抬手,捧住我的脸,主动吻上来。吻得生涩,却带着决绝的温柔。舌尖缠绕间,她细碎地喘着:“……我愿意……公子……今夜……给了你吧……”

  我心口一颤,吻得更深,手指终于缓缓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。只进了一指,她便猛地绷紧身子,眉头轻蹙,却没有退缩。我停住动作,低头吻她眉心,另一只手轻抚她后背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
  “疼吗?”我哑声问。回家110.com

  她摇摇头,声音带着一点哽咽的软:“……不疼……只是……有些胀……公子……继续……”

  我再缓缓推进,第二指并入,慢慢抽送,帮她适应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。她的花径湿热紧窒,像温热的丝绸层层裹住指节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。她开始轻颤,腰肢无意识地扭动,雪乳随着喘息起伏,粉嫩乳尖挺得更高。

  我俯身,再次含住那一点嫣红,舌尖轻吮,同时手指在她体内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,轻轻勾按。她猛地弓起身,低低呜咽出声,指甲陷入我肩头,却依旧克制着没让声音太大。

  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冷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泛起潮红,像一幅被春雨浸透的水墨画,干净,却又染上了属于我的颜色。

  我低头吻住碧落微张的唇,舌尖缠绵着安抚她细碎的喘息。她的身子在我身下轻颤,冷白肌肤已染满浅绯,雪乳随着呼吸起伏,粉嫩乳尖挺立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。

  “碧落……”我哑声唤她,额头抵着她眉心,“我……我想进去……可以吗?”

  她眼睫湿润,眸中水光摇晃,轻轻点头,指尖攥紧我肩头,声音细若游丝:“……嗯……公子……慢些……”

  我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分身,顶端抵在她湿热紧闭的花径入口。那里温软湿滑,却紧得几乎不容入侵。我试探着往前送,只进了半个头,她便猛地绷紧身子,眉头轻蹙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  我立刻停住,低头吻她眼角,声音发抖:“疼了?……我不动……你说停我就停……”

  碧落摇摇头,咬着下唇,双手环住我后颈,主动将腰肢向上抬了抬。那细微的动作让顶端又陷入一分,她呼吸骤乱,却仍克制着低声道:“……不疼……只是……胀……公子……继续……”

  我心口发紧,缓缓往前推进。紧窄湿热的甬道像无数层软绸层层裹住,热得惊人,却又紧得让我额角冒汗。推进到一半,她忽然闷哼一声,指甲陷入我背脊,泪珠从眼角滑落。

  我慌了,停住动作,吻她唇角:“对不起……是不是太疼了……我拔出来……”

  她却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:“……别拔……我……我想要……公子……再深些……”

  我喉结滚动,再次吻住她,腰身缓慢下沉。最后一寸没入时,她猛地弓起身,低低呜咽出声,整个人像被贯穿的瓷器,轻颤不止。我完全埋在她体内,感受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与温热,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,烫得我头皮发麻。

  我不敢动,低头吻她泪湿的眼睫,哑声哄:“……别怕……我在呢……动一动就好了……”

  碧落眼泪淌得更凶,却主动抬臀,极轻地迎合了一下。那细微的动作让我浑身一颤,分身在她体内又深了几分。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,双手紧紧抱住我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
  烛火摇曳,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投在墙上,拉得极长极暧昧。她冷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放松,花径慢慢适应,蜜液越流越多,润滑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。

  我终于开始极慢地抽送,每一次退出又进入都小心翼翼,只想让她舒服。她起初还咬唇忍着,渐渐地,细碎的呜咽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,腰肢无意识地跟着我的节奏起伏。

  我腰身缓缓推进,动作依旧轻柔,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。碧落花径紧热湿滑,每一次深入都裹得我头皮发麻,她细碎的喘息喷在我耳畔,带着一点破碎的甜。

  “……公子……”她声音软得不成调,指尖掐进我肩背,却不是推拒,而是无意识地想把我拉得更近。冷白长腿缠上我腰,脚踝轻轻交叠,像要把我锁在体内。

  我低头吻她潮红的颈侧,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,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。退出时带出晶莹的蜜液,再进入时她便轻颤着迎上来,甬道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顶到时,她喉间便溢出压抑的呜咽,雪乳随之晃动,粉嫩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暧昧的弧。

  “……舒服吗?”我哑声问,额头抵着她眉心,汗珠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她锁骨上。

  碧落眼睫湿透,眸中水光潋滟,轻轻点头,又摇头,声音细碎得像要化开:“……舒服……又……又有点胀……公子……再深些……”

  我心口一烫,腰身沉得更重,顶到最深处时她猛地弓起身,低低叫了一声,双手紧紧抱住我后颈,整个人像被钉在榻上。花径剧烈收缩,层层软肉绞得我几乎失控。我咬紧牙关,额角青筋微跳,却仍克制着节奏,只快了半分。

  她开始主动迎合,细腰扭动,腿根绷紧又放松,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腻的水声。烛火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,晃得暧昧又激烈。她冷白肌肤彻底染成绯色,雪乳晃得更厉害,乳尖挺立如樱,腿间蜜液越流越多,顺着臀缝洇湿了榻面。

  我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,舌尖重重吮吸,同时加快了抽送。她终于忍不住,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:“……公子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”

  话音未落,她猛地绷紧全身,花径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浇在我顶端。我被那紧致与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,腰身狠狠一挺,也在极深的深处释放出来。

  两人同时颤抖着相拥,她眼泪淌过鬓角,却带着满足的笑。我吻去她眼泪,低声哄:“……碧落……我在这儿……”

  她将脸埋进我颈窝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……嗯……公子……”回家110.com

  我仍深深埋在她体内,余韵未散,两人胸膛紧贴,汗湿交融。碧落眼睫低垂,唇角含着极淡的笑,气息细软,像一朵被雨打湿却依旧洁白的素莲。

  我稍稍退出些许,想抱她去净房清理,却在烛光下瞥见榻面一抹刺目的猩红。心头猛地一沉,手指颤抖着探向她腿间——指尖沾上温热的血丝,鲜红得骇人。

  “碧落!”我声音骤哑,慌乱地捧起她脸,额头抵着她额头,“你受伤了……是我太用力……对不起……我、我这就去找药……”

  她睁开眼,先是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轻笑出声。那笑极轻,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柔软。她捉住我发抖的手,贴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上,声音软得像春水:“……公子……不是受伤……”

  我愣住,脑中一片空白。

  她眼波微动,睫毛扫过我手背,低声道:“……女子初次……都会这样……落一点红……不是伤,是……是好事……”

  我呆呆看着指尖那抹红,半晌才反应过来,耳根瞬间烧得通透。原来……原来书上那些含糊的句子,竟是这个意思。我喉头滚动,声音发紧:“……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
  碧落抬手,轻轻抚过我眉心,指尖凉凉的,却烫得我心尖发颤。她将我拉近,唇瓣贴着我耳廓极轻地吐息:“……傻公子……我疼过,也舒服过……如今身子都是你的了……你还怕什么?”

  我眼眶一热,反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哑声道:“……我再也不让你疼了……以后……都只让你舒服……”

  她将脸埋进我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极轻的哽咽:“……嗯……”

 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,榻上那抹落红在烛火下渐渐干涸,像一枚无人知晓的印章,把今夜彻底封存。她冷白的身子窝在我怀里,雪乳贴着我胸口轻轻起伏,花径还含着我,温热湿软,像在无声地宣告归属。

  我低头吻她额心,一下又一下,像在安抚,也像在起誓。

  丑时末,夜已深到极致。

  柳姨娘在自己厢房里昏昏沉沉转醒,宿醉的头疼一阵阵往上涌。昨夜贵客满堂,她应酬得狠,酒喝得太多,竟睡得这般沉,一睁眼,枕边空空荡荡,沈晚弟根本不在。

  她心里登时就揪了起来。这孩子平日里就算在外头喝酒胡闹,再晚,后半夜也必定会回到她身边歇着,从没有这般彻夜不归的道理。

  几分不安、几分猜忌,缠得她坐不住。她披了件外衫,掌起烛台,脚步发飘却又带着急,一路往楼里各处寻去。

  两侧厢房还未全静,有的飘着残酒闲谈,有的藏着细碎轻喘,她侧耳细听,辨了又辨,都不是沈晚弟的声音。

  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  直到行至碧落的厢房外,她猛地顿住脚 ——窗内居然还亮着灯火。

  碧落这姑娘,素来最是安分守己,作息极稳,此刻本该睡得沉了,从无这般深夜点灯的先例。

  柳姨娘心头一跳,本能地屏住呼吸,缓缓凑近窗棂。只一听,里面清清楚楚,正是沈晚弟的声音。

  

      【未完待续】

      字数统计:2009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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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anjili 2楼 2026-4-22 08:07

本章以强烈的叙事张力和深刻的人物情感冲突展开,聚焦主角在柳姨娘控制下的性觉醒和情感纠葛。周爷作为强势外部人物的介入不仅打破了原有的情欲平衡,也揭露了柳姨娘对主角病态的占有欲。碧落的出现为黑暗故事带来一束希望之光,处女身份的献出象征着纯真救赎的可能。章末柳姨娘的窥视为下一章的矛盾爆发埋下伏笔,暗示权力结构即将发生的剧烈变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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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 2楼
发表于 昨天 08:07 | 只看该作者|
本章以强烈的叙事张力和深刻的人物情感冲突展开,聚焦主角在柳姨娘控制下的性觉醒和情感纠葛。周爷作为强势外部人物的介入不仅打破了原有的情欲平衡,也揭露了柳姨娘对主角病态的占有欲。碧落的出现为黑暗故事带来一束希望之光,处女身份的献出象征着纯真救赎的可能。章末柳姨娘的窥视为下一章的矛盾爆发埋下伏笔,暗示权力结构即将发生的剧烈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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